
中华棉文化三部曲
王林栓
总 序
盖闻四时行焉,千载棉种,自西域而传中夏;神农尝草,轩辕垂裳,合丝麻以成服章。太古之世,皮羽为衣;有熊之君,麻缕始张。然麻丝虽兴,未足御九州之寒;棉种既至,乃可安四海之民。夫棉之为物,其种本出西藩,其名始称“吉贝”。自汉使凿空,入贡中朝;及唐宗拓边,渐植炎方。吐鲁番古冢藏炭化之籽,敦煌残卷记白叠之名。然其时也,民犹未以为服,盖艺植未广,纺织未精,虽有温厚之质,未尽衣被之功。岂非天赐温厚之物,而待人而后显其功耶?
及汉使凿空,棉种始入玉门;唐宗拓边,吉贝渐植炎野。然艺植未广,民犹以丝麻为常,棉布珍若珠玉,非富贵之家不得衣也。逮至赵宋,风气日开,闽广关陕,渐得其利。王祯《农书》载莳艺之方,鲁明善《撮要》述耕织之术。而松江黄道婆,自崖州归,传捍弹纺织之技,改制轧搅之具,乌泥泾畔,轧车昼夜不绝;三锭纺车,棉缕如云如雾。“不麻而布,不茧而絮”,王祯叹其功;“衣被天下”,后世颂其德。棉之利人,无采养之劳而有必获之效,免绩织之工而得御寒之益。此岂非圣人取象于物、百姓赖之以生之明证乎?方今“十五五”启幕,国策以创新、绿色、协同为纲,谋棉业高质量发展。西域棉区,产棉占天下十之八九,机采覆九成以上,昔之人力躬耕,今皆机械代劳,天下棉市为之侧目。有机棉市年增四成,全球纱市逾八百亿金,亚洲执其牛耳。棉业新纪,于斯为盛。然则棉之盛,岂独物产之丰耶?亦文明之进也。
由是今作《中华棉文化三部曲》,首卷《含章赋》,原其天质,明柔为衣之本体,天下因柔而暖;次卷《经纬赋》,述其技艺,彰巧为艺之精魂,家国因巧而盛;末卷《衣被赋》,陈其人文,显暖为生民之泽,精神因暖而传。三卷既成,棉道略备。后之览者,当知一絮之微,实关兆民之温。诚哉斯言,棉为暖源,民赖温饱;絮虽至轻,功德无量。大道至柔,棉以载之;大暖无声,物以显之。然苟无棉,则兆民何以御冬?文明何以续暖?是为序。
卷一·含章赋
夫浩浩大地,产此灵卉。花黄若秋葵之色,实白如冬雪之光。春种一粒,秋收千铃;夏荣一株,冬暖万家。叶掌五裂,承朝露以滋润;茎直中空,御风雨而不倾。桃绽三瓣,吐絮如云;绒长寸许,握之若绵。其性柔而含刚,其质温而蕴洁,其色素而藏华,其用溥而能久。纺之成缕,织之为布;絮之入衾,温之如春。名虽异而德则同,此实衣之新源,暖之根本也。柔非孱弱,乃含弘光大之德。触之若春云之卷,握之如初雪之团,此天所以示人以温厚也。老子云“天下之至柔,驰骋天下之至坚”,棉之柔,岂非至柔之精魄乎?今棉种日臻其妙,“中棉所1813”抗枯萎而纤维优,“新塔棉11号”兼产量品质于一身,年播逾百万亩。生物育种兴,新品迭出,柔中寓刚,于斯为盛。然此柔中寓刚之性,岂非天地生生之德所寄耶?
昔汉使凿空,棉种始入玉门;唐宗拓边,吉贝渐植炎野。然栽种未广,民犹以丝麻为常,棉布珍若珠玉,非富贵不得衣也。逮至赵宋,闽广关陕,渐得其利。王祯载莳艺之方,鲁明善述耕织之术。黄道婆自崖州归,传捍弹纺织之技,改制轧搅之具,乌泥泾畔,轧车昼夜不绝;三锭纺车,棉缕如云如雾。棉之为柔,迥异于丝麻——丝之柔,成于蚕缫;麻之柔,得于沤绩。而棉之柔,不假人力,天然自足,摘之即絮,弹之即绒,纺之即缕。此岂非天工之巧,远胜人工之凿乎?此棉所以特立独行于卉木之间也。
且复观棉之品性,冠绝百卉。绒缕细长,韧于葛麻;絮绵轻暖,胜于蚕丝。织为夏葛,则清飙入怀;絮为冬裘,则阳和满室。王祯谓其“葺密轻暖,可抵缯帛”;方观承绘《棉花图》十六事,纤悉毕具。黄道婆改制捍弹纺织之器,创配色挈花之法,织成折枝凤纹。于是松江棉布,质地比美丝织;乌泥泾产,名闻天下。南北异艺,各擅一方之巧;古今同技,咸资万姓之温。春生夏长,一岁一荣,棉株柔而能立,遭风雨而自振;棉铃柔而自坼,吐素絮而不矜。此“柔中寓刚”之象也。然则天下之至柔,果能胜天下之至坚乎?观棉可知矣。
是故棉之为物,柔而不竞,暖而含章。其白若雪,可比处子之贞;其绵若云,可喻仁者之恕。康熙御制《木棉赋》,乾隆御笔《棉花图》,劝农之意溢于纸墨。棉之于丝麻,一柔一刚,一暖一肃,犹春秋之代序。麻丝始于上古,棉布盛于中世,此文明嬗变之迹也。然棉能衣被天下,非止质美,亦由艺精,更因利溥。柔而能刚,其刚在覆护苍生;洁而能仁,其仁在温暖万物。“含章”者,内怀美德而不自炫,柔之至也。舍柔何以立本?舍刚何以济世?柔为棉之性体,亦为中华“守柔曰强”哲思所寄。含章之义大矣哉!
赞曰:
承西域兮入中土,花如雪兮实若珠。
一絮暖兮千家温,万民衣兮天下舒。
卷二·经纬赋
观夫九州沃壤,棉田弥望。自闽广至江淮,从关陕达幽燕。谷雨播种,立秋收摘;耕畦灌溉,摘尖去雄。棉之种植,不择瘠沃;收获,不问丰歉。比之桑蚕,无采养之劳;比之苎麻,免缉绩之工。田间妇孺皆可为,陇上老幼咸能任。一亩可衣数口,十年足养百家。棉之为政,关乎民食;棉之为业,系乎民生。巧非机巧,乃天工与人力交济之妙。丝之巧,巧于蚕房;麻之巧,巧于沤池。而棉之巧,在“不麻而布,不茧而絮”,省饲养之烦,免浸泡之劳,而收必然之获。此“大巧若拙”之精义也。然则巧之至者,岂在雕琢乎?在顺天应人而已。“十五五”之世,棉纺以科技、时尚、绿色为帜,创新驱动,协同产业链,启高质量发展之程,巧道日新。
继而巧思日启,良器迭兴。轧核之车,铁木相轧,核自迸落;弹花之弓,弦振齐发,绒自飞扬。纺线三锭并转,一日数两;织布千丝穿梭,片刻成锦。自采棉至成布,凡十余序;自纺线至织成,历数日功。一棉之就,聚百工之巧。轧弹纺织,繁而不失其精;染整配色,巧而不违其真。天工与人智相济,洁白与彩绘兼施,此棉艺所以日新也。“技进乎道”,心手相应,乃成良布。黄道婆改制之器,巧之至也;松江布远销重洋,巧之远也。顺天时、尽地利、极人工,三者备而巧道全。然苟无巧思,则棉何以成布?布何以成衣?
又观棉布之用,匪独为衣,实兼众用。为衾则温,为帐则爽;为袜则适,为巾则净。军中仗此御严霜,商旅藉此便轻装。渔舟扬帆受风而疾,驼队穿沙护寒而安。自宋迄明,千五百载,棉布光被天下。松江之布,远售日本朝鲜;江浙之棉,遍输云南塞北。万里扬名于远方,百代遗利于人间。泽及百姓,非徒供奢;随地制宜,非独限产。一经一纬,见匠意之深;一梭一杼,显民智之伟。化凡庸为神奇,化素絮为文章,化温暖为文明,此巧之极功也。岂非一棉之微,而能通天下之心乎?当今天下棉市,中国产占四分之一,西域为其关键,印度、巴西、美国并起。亚洲主供需,绿色低碳蔚然成风。中国棉业,以优材良技精管,于全球举足重焉。
且染织之艺,五色焕然。蓝印花布,青白相映;彩绣棉帛,华彩交辉。配色挈花,成折枝团凤;织锦缀绣,现山水人物。民间之服,虽朴而雅;宫廷之衣,虽华而温。自元明至清季,棉布渐代丝麻,为亿兆生民朝夕之服。昔之珍宝,今为寻常;昔之贵胄所御,今为百姓之衣。一棉之兴,天下寒士尽得温;一艺之传,万世子孙永蒙利。不炫其华而华自显,不矜其能而能自彰。巧为中华“精巧技艺、惠及大众”之精蕴所在。经纬之义大矣哉!然无经纬之巧,则棉何以成文明之器?
赞曰:
轧核弹兮絮如云,纺线织兮布成纹。
万机转兮九域暖,经纬密兮四时春。
卷三·衣被赋
夫诗三百未录棉咏,汉唐赋罕言吉贝。盖棉入中夏晚,其名显迟。自宋元以降,咏棉渐繁。康熙《木棉赋》陈始末,乾隆《棉花图》每图缀诗。“花开天下暖,花落天下寒”,桐城马苏臣句,寥寥二十言,而棉之功尽括。棉入诗心,韵暖千秋;絮连文脉,温暖九州。“修辞立其诚”,衣被万物,实仁心推己及人也。暖非炎灼,乃煦育万物。丝之暖,暖于庙堂;麻之暖,暖于陇亩。而棉之暖,上暖宗庙,下温贫寒,中系兆民,无处不暖。然则棉之暖,岂止在肌肤之间耶?亦在人心之深也。“十五五”扩优质供给,有机、彩棉渐成风尚,全球有机棉市年增四成,质朴为美、天然为贵,正时代新潮。
且观民间棉事深焉。婚礼之夜,棉被为聘,寓百年好合;生子之庆,棉衣为赠,寄长命百岁。雪夜围炉,棉被暖身;寒窗映雪,棉袍护躬。游子远行,慈母线密;征夫戍边,棉甲凝霜。一絮之温,系母子至情;一棉之暖,关社稷安危。不独在华堂锦褥,亦在蓬户布衾。暖而能广,广而能久,此衣被之真义。非独暖肌肤,亦暖肺腑;非独御风寒,亦慰离思。康乾以棉暖喻仁政,良有以也。“仁者爱人”,棉之衣被,适符仁者之怀;“孝者养亲”,棉之温暖,实寓孝养之诚。然则一棉之暖,岂非仁政之缩影耶?
复观市井乡野,棉事尤切。曰“棉”、曰“絮”、曰“布”、曰“衾”,名实相符,言诠周洽。乡谈一字,含万暖于其中;日用数言,尽温意于其内。市井传其号,犹存纺绩遗声;乡村颂其功,尚带棉田古意。“百姓日用而不知”,棉道之深入,正在被褥之间。暖而能近,近而能切,此衣被之至也。茅檐瓮牖之下,暖在焉;孤灯寒夜之中,暖在焉;慈母手线之内,暖在焉;游子客袍之上,暖在焉。此暖虽微,足鉴人间至情。然若无棉,则茅檐之下、寒夜之中,何以御冬?何以慰情?
逮至晚近机织大兴,棉业日盛。然质尚天然,性本温和。今世复贵,取其亲肤,用其环保。有机之棉,返璞归真;天然之彩,不染而艳。历劫不磨,与时俱新。古之布褐,今为雅尚;昔之粗服,今为珍品。“周虽旧邦,其命维新”,棉之再兴,正旧物新命之征。西域棉区,田耕植者十之七,成棉近什二,精绒之品逾其半。丝路枢轴,通衢延链,万机之坊用丁三十六,综耗较昔损三厘。暖而能继,继而能新,此衣被之大义。衣被天下而不分界限,历劫不磨而与时推移,返璞归真而日新其德。一暖立而万善备,棉道三义尽在兹!“苟日新,日日新”,衣被万物,合于汤盘之铭。暖为棉之仁心,亦为中华“仁民爱物、兼济天下”之道德精髓。然则棉之暖,岂独暖身耶?亦暖世道人心也。
赞曰:
采素绒兮入蓬门,纺为纱兮暖兆民。
一衾温兮千户悦,万世衣兮天下春。
总 跋
《中华棉文化三部曲》既竣,综览三赋:《含章赋》原其柔质,《经纬赋》述其巧艺,《衣被赋》成其仁心。三赋相衔,棉道昭然。棉之入夏,虽后于丝麻,然功广利丰,后来居上。一棉虽微,上暖宗祊,下温百姓,中系苍生,其关国脉重矣。棉与丝麻,一柔一刚,一温一清,犹四时之递嬗、万物之相资。《中华丝文化三部曲》扬其华,《中华麻文化三部曲》崇其朴,《中华棉文化三部曲》弘其暖。三书并辉,乃成中华服章之全象;华朴暖兼举,方见文明大成。三书相得益彰,犹鼎足并峙,共为中华衣冠文明之三柱,同耀华夏服章之美,永传中和之道。然丝麻棉三德并立,岂非中华衣冠文明之全象耶?
盖棉道三义——含章、经纬、衣被,一以贯之:柔者其质,巧者其艺,暖者其心;质纯而艺精,艺精而心仁,三义相济,棉道乃全。“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”,棉道三义,正合中和之旨。“中也者,天下大本;和也者,天下达道。”棉之三义,本于柔而达于暖,其道弘矣!然则棉道之弘,岂非中和之道之显耶?
且棉之为道,尤具仁怀。皓白无瑕,拟君子之贞;柔韧温和,比仁者之恕;暖被万民,侔圣贤之爱。白而不炫者,棉之德;暖而不灼者,仁之气。含章则质粹,经纬则艺湛,衣被则心广,三者备而棉道尽矣。“士不可不弘毅,任重道远”,棉之衣被,合弘毅之德;含章,任重之基;经纬,道远之具。“天行健,君子自强不息;地势坤,君子厚德载物。”棉法天地之仁,人法棉之仁,则质粹艺湛心广,三者兼得。然苟无仁心为体,则棉之暖何以被世?何以传远?新时代棉文化灿烂:“棉耀天山”展四章,述一朵棉之奇迹;《棉花图》传衣被天下精神;西域棉业扬中华棉文化于天下。
今四海升平,棉虽旧物,其用复焕。追怀棉道,非惟物利,尤贵仁承。愿后昆知此一絮,温我体肤;一缕之暖,系我黎元。“昔为陌上花,今登大雅堂;物用虽新,仁心永藏。”学者诚能体棉之德,柔而不屈其志,暖而不失其节,博爱而不遗其类,虽万变而不失其仁,此作赋之微旨也。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”,棉道三义,正立心、立命、继学、开太平之微义。然非柔何以立心?非巧何以成器?非暖何以济众?暖风所被,万物皆春;仁心所及,四海同温。棉之为道,柔以御刚,暖以化寒,含章以蓄德,经纬以成器,衣被以济众。含章、经纬、衣被,三义既明,暖道永盛。
歌曰:
吉贝种兮来西疆,轧核弹兮絮轻飏;
纺线织兮布流光,棉被暖兮安四方;
衣冠温兮被万邦,柔为质兮仁为纲;
棉之道兮永未央,华夏魂兮共暖阳。
岁次丙午夏月 王林栓沐手敬跋于京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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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王林栓:中国国学研究中心研究员、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、河南省生态文明教育形象大使、郑州诗词学会副会长、郑州市青少年诗书画学会会长)
柔以为本 暖以化人——王林栓《中华棉文化三部曲》综合价值评价
韩舒泳
在中国服饰文明的三元体系中,丝以其华美登庙堂,麻以其质朴安布衣,而棉——这朵自西域而来的“吉贝”——以其温厚衣被天下,却在文化叙事中长期处于“日用而不知”的境地。王林栓先生继《中华麻文化三部曲》之后,又以一部《中华棉文化三部曲》填补了这一空白,与前作共构“华、朴、暖”三德并立之服章文明全景。若以一言蔽其功,可谓“一部棉赋,三重境界:天工开物,人心向暖”。
一、柔为质:从丝麻棉之辨看文明互济
王林栓此作最具洞见之处,在于将棉置于丝、麻、棉三元的宏大坐标系中审视。丝麻棉三物,并非简单的时间先后,而是文明递嬗的三重奏——丝华、麻朴、棉暖,各有所长,缺一不可。三书并辉,乃成中华服章之全象。此一格局,使棉不再是被动等待发现的物产,而是主动参与服章文明建构的活态力量。作者更以辩证笔法揭示丝麻棉之互济关系:一柔一刚,一暖一清,犹四时之递嬗、万物之相资。棉的崛起,不是对丝麻的取代,而是对服章文明版图的补全。这种“各美其美,美美与共”的价值视野,使棉文化获得了与丝麻同等的历史尊严。
二、巧为艺:在古典赋体中注入现代思辨
赋体至汉以降日趋式微,至近世几成绝响。王林栓却以学者之渊深与赋家之铺陈,为这一古老文体注入现代哲学的思辨活水。全篇以“设问”贯通:“岂非天赐温厚之物耶?”“舍柔何以立本?舍刚何以济世?”“岂非一棉之微,而能通天下之心乎?”——赋体不再只是铺陈排比的修辞游戏,而成为思想追问的载体。作者更将“十五五”棉业战略、新疆机采棉数据、全球棉市格局、棉种科技等当代语境精炼嵌入,使古典赋体与时代脉搏共振而无割裂之感。此种处理,既延续了汉大赋“体物写志”的传统,又以现代内容激活了赋体的叙事潜能,使古体新声、旧瓶新酒成为可能。
三、暖为心:在温暖叙事中安顿文化乡愁
棉文化的精神核心,不在于“衣”而在于“暖”。王林栓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特质,将“暖”从物性升华为心性:“暖非炎灼,乃煦育万物。丝之暖,暖于庙堂;麻之暖,暖于陇亩。而棉之暖,上暖宗庙,下温贫寒,中系兆民,无处不暖。”此处的“暖”,已超越御寒之用的物理功能,成为中华文明“仁民爱物”精神的物化呈现。作品对民间棉事的书写尤为动人:婚礼之夜棉被为聘,游子远行慈母线密,征夫戍边棉甲凝霜——棉之暖连接着伦理、亲情与家国,成为中国人安顿乡愁与温情的精神容器。新时代棉文化成果如“棉耀天山”展、新疆智慧农业、有机棉品牌等,则在“日新其德”的意义上延续了这份温暖。古典的温暖与当代的温度,在此合流。
结语
王林栓以一己之力完成棉文化叙事体系的建构,其功不止在为一物立传,更在于为中华服章文明补全了“暖”的维度。诚如歌曰:“棉之道兮永无涯,华夏魂兮共暖阳”——这部以“柔、巧、暖”为魂的赋作,既是古典文体现代化的成功探索,也是民族精神当代转化的珍贵文本。当读者合上这部赋作,不仅收获了对棉的重新认识,更在对“柔何以立本、巧何以成器、暖何以济众”的沉思中,完成了一次从物质到精神、从历史到当下的温暖巡礼。
(韩舒泳:河南人全球公益文化工程智库首席专家、《常用字根 独立韵文》识字读本主编)
责任编辑:商都金融
